马车里,那个穿着黑衣,蒙着面纱的女子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丘陵上,那个装在心中的男子负着双手,身躯挺拔,可那滚滚尘烟已遮住视线,看不清他的轮廓。
脑海里,只是刻印了与他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奴家秦挽歌,参见驸马”
“秦姑娘不必多礼,在下张明恒”
“…明恒,这是词蕉雪梅香》,是一个柳姓书生写给凝香居的一个姐妹的,但这柳书生去京城一直未归,这姐妹整日相思成疾,郁郁寡欢…”
“…明恒可曾也有心中放不下之人?挽歌心中有呢,明恒不妨猜猜?”
“…明恒,阿斗是什么?”
“哦,就是一种可以敷在墙上的泥,敷得上的叫好泥,敷不上的就叫做烂泥,烂泥扶不上墙,的就是阿斗。”
“…明恒,遇见你,真好,等凉州收复了,我一定带你去家乡看看。”
“挽歌,你看我的资质,适不适合练武?能不能成为江湖高手?”
“…咯咯,你这资质下下承,顶多能练成五六七八流的高手,我可是三流高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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