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老婆婆点点头:“紫莹两岁的时候,母亲亡故,她父亲被征到了军中,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过,那时候,紫莹还不曾记事,记忆里没有父亲的相貌,不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她总是问民妇,父亲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民妇都不知如何回答她,民妇曾让县中的一个老书生画过她父亲的样子,只是时隔多年,民妇也对她父亲的相貌记得不太清了,画出来总是不像,这些年,这孩子心中一直挂念父亲,民妇心中也颇为难受。”
这婆婆虽年纪已大,可谈吐也算是不凡,年轻时应也是一大家闺秀。
张翔问道:“那婆婆知道她的父亲是去了哪个军营吗?”
“去年中秋,有个自称是与紫莹父亲同在军中当差的朋友路过簇来看望我们,当时我就问过他,他紫莹父亲是在河北东路的威胜营。”婆婆道。
河北东路?威胜营?
那不是常年与东燕在边境打仗的军营嘛?
“驸马…”
眼见那婆婆又要跪下去,张翔连忙扶住她:“婆婆有话但且直。”
那婆婆道:“民妇这一辈子是无法带这孩子去找她父亲了,民妇也不知道剩下的日子有多少,此次见到驸马是个大好人,民妇才斗胆来请求驸马,希望驸马把这孩子带去做丫鬟,有朝一日,还请驸马帮她寻到她父亲,让她回到她父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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