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摇摇头:“奴婢给她洗澡的时候,她就一直哭,而且还不敢大声,奴婢知她心中难受,便也任由她哭着,驸马,这种分离之痛奴婢体会过,很能理解她的。不过好在她洗完澡后安静了下来,这会儿坐在屋子里发呆,过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
张翔点点头:“等言之回来,我们就出发。”
又一个时辰后,已经换上新衣裳的舒紫莹总算是从分离之痛中走了出来,在奴的精心打扮下,这丫头倒也出落得精致,只是不肯话,安静了许多。
申时过后,张翔的马车离开了县衙,容县知县彭书怀带着一干官差送别,一路上,容县也有些许的百姓夹道欢送,此次容县之行倒也颇为圆满。
只是马车行到容县县口的一家酒楼时,大道中央站着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张翔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那拦住去路的岳常忠对他拱拱手:“驸马,可有空喝一杯?”
张翔点头,跳下马车,对李言之道:“你们暂候,我很快出来。”
随后,张翔与岳常忠走进了酒楼,这家酒楼也正是他们初来容县那日第一次见面的那家。
看来岳常忠是特意等候在这里的,早已准备了一桌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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