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还试着叫了她两声,可都没叫醒。
这让张翔也是一阵无语,便把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屋子,给她盖上了被子。
只不过张翔刚离开,黑暗中的丫头便猛的睁开眼,然后双颊绯红,连忙羞饶把脑袋埋到了被子中,很是气恼自己,脚丫子不停的拍打着……
次日一早,张翔便把彭知县叫了过来,让他派人出去张贴榜文,今日午时提审施蒙,让容县百姓都来观看,顺便派一队官差,先去把施家宅院围起来。
这让彭知县一阵发懵,施蒙不是被劫走了吗?
但他没敢问,连忙点点头,马上去办。
的容县在榜文张贴出去不到一个时辰便闹得满城皆知了。
施良育至从儿子被抓后,这些日子总是坐立不安,时常派人去县衙打听消息。
最开始,还能经常知道自己儿子在监牢里的情况,让他担忧的同时也稍稍放了心,但是至从前夜过后,再没有消息从县衙里传出来,整个县衙一夜之间突然就犹如一个黑暗的牢笼一般,让他看不清局面。
今刚用完早膳,下人就来报,县衙要提审施公子,容县很多百姓都赶去观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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