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把施良育的供词摆到了他面前:“许大人,你还有何话可?身为朝廷命官,贪污受贿,与施家这等奸商联合坑蒙容县百姓,这身官服穿在你身上,可真让朝廷蒙羞。”
此时的许崧文犹如晴霹雳,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对施良育的供词,他足足发蒙了好一会。
张翔继续道:“我来容县,为的不仅仅是容县的征粮大事,还有你,郑知府早已想到你会如此,所以我来之前,他便把你的一些事情告诉了我,原本他日郑知府荣升后,你是最后机会成为平州知府的。”
“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的疑问和不解,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也不用跟我求饶,因为我不会放过你,有话你就留着回平州跟郑知府吧,他会不会放过你,我就不知道了。”
久久之后,面对张翔在监牢里远去的脚步声,许崧文用力的嘶吼起来:“驸马,冤枉啊…”
……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
容县这种地方最能感受到暮春的到来。
花事今如许,春光又一年。
恰逢新雨后,难得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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