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怪不得这铁前辈要收他们做弟子,可能是脾性相同吧!”
“那等人物都是我等望其项背的,若能够在这容县见到这独孤流影,也不算白来一趟。”
“有这孤独流影在,那张明恒插翅也难飞了。”
在夕阳的余光下,这几匹马的马蹄声扬起一阵阵风尘,朝着不远处的容县而去。
与此同时,在西边不远处的江南西路,一名名叫林飞鸿的男子刚刚落榻中兴府的一家客栈。
这里距离容县也就不足两百里地,明日再赶一的路,应就能到达容县。
他身形魁梧,胡子拉渣,肩上用一把红缨枪扛着一个脏乱的包袱。
似乎也是赶了很久的路,一身汗水散发出了些许难闻的气味,就连客栈二也是嫌弃的别过了头,头发也黏糊糊的成为一团一团的。
但看他那魁梧的身形和肩上扛着的红缨枪,来往的人也不敢对他议论一二,只是走过他身边时,捂着鼻子连忙跑开。
林飞鸿开了一间客房后便上了楼。
他是荆南潭州人,自幼习武,身强体壮,武艺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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