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这些处在愤怒中的百姓理论,根本是毫无意义的,毕竟这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哪些是受唆使的,哪些是带头唆使的,只有等找到了解决办法,也才能给他们一个法。
只是等张翔的马车远去之后,后面一干百姓中,有人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呸,什么大人,我看就是跟那许同知是一伙的…”
“就是,官官相互,欺压百姓,真是没理了。”
“狗官…”
……
容县主街道的一个茶楼中,岳信和陶临又坐到了一起。
这几日,他们每也都出来观察容县事态的发展。
“岳兄,你这县衙大门紧闭这么多,又在玩什么把戏?”
“你问我,我怎能知道?如今这官府和容县百姓闹得水火不容,他们别指望能够再从容县百姓手中收粮了,现在我们只要看住他们,别让他们再强抢粮食便好。”
“按理,不如咱们一把火烧了这县衙,然后杀他几个狗官,扬长而去得了,也当是为这容县百姓出了一口恶气。”
“陶兄,那实非明智之举,先不我们尚不清楚事情的经过,单凭百姓一家之言,也不可全信。况且,官府征粮也是为了打仗,这得罪霖方百姓,收不到粮食,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总之,我总感觉这事有蹊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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