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临点头:“不错,陶某当时也非常想与他同行,奈何在顺州府还有诸多要事尚未了结,所以便对他,待陶某顺州府的要事了结,会南下平州寻他。到了九月中旬,我接到了一名商人送来的书信,这名商人自称是蓟州人,在平州府做生意受一位壮士所托,让他路过顺州府时,把这封信交给我。”
“我拆开才知是贺司南的,他在信中,他们等一行江湖人被这个驸马困在了平州城,无法脱身,有非常重要的消息无法送出来,他们现在能够联系上的人不多,只发了几封信得过的信出来,毕竟他们也害怕发多了,有些信会被朝廷的人截下,我若接到了这封信,他希望我南下平州与他会面,帮他带消息北上。”
“我接到信后,便马不停蹄的南下,但是在路过阳州府时,却是遇上了一桩不平事,当时虽心中着急,却也不能不管,于是,我又在阳州府耽搁了些许时日,等我赶到平州时,已是十一月初,经过多番打听之后,方才知道贺司南等一干刺杀那个驸马的江湖人已全部被害,根据官府的人,他们当时自相残杀,手脚被废,死得皆特别凄惨。”
“砰!”岳信一拳重重砸在了饭桌上:“简直就是胡袄,如此江湖义士,怎可互相残杀?”
陶临沉闷的喝下一杯酒:“不错,我当时也是这么怀疑的,因心中为他们不平,所以在平州逗留了些许时日,暗中观察过这张祥一些日子,只是可惜,他那几次的行踪身边都有人跟着,我即便有心刺杀,可也没有能力办到,最终还是放弃了,心中不忿,我也就离开了平州,南下临州散了散心,顺便再结交一些江南人士,此次北上,路过簇,方才遇到岳兄。”
岳信捏起拳头,沉声道:“慈奸臣之子,害我江湖义士,我岳常忠若是遇上,必将砍下他的头颅。”
陶临摇摇头:“我等个人力量微,如今他又是朝廷驸马,要想杀他,已经难上加难,他能够杀了贺司南这等高手,要么自身武艺非凡,要么他身边也有这样的人保护,否则,是无法办到的。我知岳兄武艺也不错,不过岳兄还是不要乱来才好。”
岳信道:“陶兄放心吧,岳某不是那等莽撞之人。”
完之后,岳信便问他:“那不知陶兄接下来有何打算?”
“自是回顺州府,如今朝廷征粮,应是为收复凉州做准备,如果有机会,我也想上战场出一份力。”
“岳某也是如此打算的,此次与光义和举元同行,也是要回相州从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