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的总人口不过五千多万,除去老幼妇孺,残,拥有劳动力的也就一半人,而这一半的男丁又得减去一半当兵的,经商的,读书的等杂七杂澳行业,剩下的还能做多少?
其实南楚的荒地是很多的,但都没能力开垦。
按照每户的劳动力来算,也就只能做几亩良田,那些大户,乡绅,豪绅等请人无非也就再多一点。
普通人家一年所做下来,除去上缴的,基本也都只能填饱肚子。
遇上灾人祸,饿肚子的人是不计其数的。
这是每一个帝制时代都要面临的悲哀,真正能够达到从出生开始就锦衣玉食的不过一撮人罢了。
面对这种现象,此时的张翔也是无力改变的。
郑维继续道:“驸马,以江南如今的繁荣都是如此,更遑论别的穷苦地方了,每年饥荒,从西面涌来的难民,驸马是没见过,但凡见过,有点良知的人,心中都会是刺痛的。”
张翔缓缓道:“可朝廷要打仗,粮草必须充足,这也是没办法的。”
郑维点点头:“这也才是下官难为的地方,朝廷要粮食指标,但下官也总不能让人把救命的粮食都拿出来吧!这其中要去如何权衡到双方都满意,才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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