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寻思道:“朝廷给平州府的指标是十万石,这是依照往年平州府税收的标准来衡量的,由于考虑去年的灾荒,朝廷在这个标准上也下调了两成,平州城的税收占据整个平州府七成的份额,下辖的十五个县也仅仅只有三成,而现在,平州城算起来才有六万多石,也就六成左右,下面十五个县如何补余这剩下的四成?”
完后,张翔又摇摇头:“而且计算也不是这么算的,灾荒对于平州城这种城池来,影响是不大的,但对于那些穷乡僻壤,无异于是雪上加霜,在这个基础上,起码还得下降两成,那下面十五个县,能够补余两万石就已经不错了。”
李言之也沉默下来。
张翔再问道:“你与官府交涉过那下面十五个县的情况吗?”
李言之点点头:“前几日,我与粮官偶然谈起过这个问题,那粮官知道的也不怎么清楚,他直到现在,下面那十五县征收的粮食不足一万石,到现在,恐怕也不过万石出头。”
“才万石?”
张翔苦笑一声,这与他的预测还相差甚远。
他缓缓道:“平州城所有的户数都已做过统计了?”
李言之点点头:“也都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做些收尾统计,没统计到的到时候官府再上门收粮也不迟。”
这时,奴推开门,端了两碗银耳羹走进来:“驸马,李公子,这是公主吩咐奴婢准备的。”
张翔点点头,对李言之道:“那今就先这样吧!明日我再与郑知府商量一下,言之,这色也不早了,喝完这碗汤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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