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驸马!”
奴又重重点头,见张翔的身影出门后,奴这才吐了吐舌头,然后飞快的朝着公主的西房奔去。
“公主,公主…”
看到公主的屋子,奴远远就叫了起来。
听到屋内公主让进去的声音后,奴这才一推门跑进去。
赵寒烟坐在床榻上,膝盖上放着一件摊开来的男子华服,手里拿着针线,在华服上做着刺绣。
看到跑进来的奴,赵寒烟头也不抬,专心的看着手中华服上的刺绣,问道:“奴,你这是怎么了?”
“公主,昨夜驸马在越秀楼作了一首词。”奴忍不住心里的高兴,对她道。
“嗯?”赵寒烟放下手里的活,抬起脑袋:“什么词?”
“公主,您看,奴婢抄录回来了。”着,奴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片,递给了赵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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