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有心思出来,不在家陪着娘子和孩子?”张翔打趣一声。
杨霖道:“内人前几日感了些风寒,身子不适,她家中姐姐也过来探亲,几个孩子在家里闹得我头大,所以就只好出来走走,原本是想约几个官差弟兄一起喝喝酒的,结果他们要么陪父母,要么也在陪着娘子,我就只好一个人了。”
“那看来咱俩今晚同是涯沦落人了。”张翔哈哈一笑。
杨霖便道:“公主没与先生一起出来吗?”
“府中从年前到现在一大堆繁琐事务,她要先处理一些,也不愿出来。”张翔简单的回答。
杨霖也没再多问,然后继续跟张翔侃着家常。
喝了一会之后,张翔对他道:“对了,元夕过后,平州官府就要开始各地征粮,这事我还没来得及找郑知府商量,不知他那边有没有什么筹划?”
杨霖摇摇头:“这事我清楚的也不多,知府大人一般都是与同知和通判两位先生一起商量,前些日子我见过同知先生,偶然从他那里了解一些,他年前下面五个县衙的县令曾一起来过平州城拜访过知府大人过这事,据那聊得不是很好,知府大人还发火了,后来那几个县令是战战兢兢的离开的。”
“哦!”张翔点零头。
他也只是随口一问,杨霖这个捕头对于政务上的事自是知道的不多,也只有见了郑知府,才能知道。
两人正着话间,张翔瞥见了不远处的楼梯口走上来了一群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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