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笑着:“那些太子,皇子,地位怎么样,都与我们无关,只要他们以后不再欺负你,那我们便过好自己的日子,做好自己的事,就足够了。”
赵寒烟噗呲一声,笑道:“驸马这样对任何事都充满自信,对任何人都无所畏惧的人,高平还真是第一次见,驸马是不是人们所的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
张翔露出些许得意:“公主真是夸奖了。”
“嗯,那就是,一直以来,在高平眼里,驸马就是个怪人。”
“哦,怪在哪里?”
“嗯…还不怪吗?能作出《明月几时臃这种千古名词,能把布行生意做得头头是道,还开设了明社这样从未有过的消息途径,更以一己之力抓到了行刺的刺客,还做出寿辰上那样的蛋糕,常人根本就做不到吧!最重要的是,驸马有这样的才华,却从未与一般的士子去攀比文采,也不喜欢参加文人聚会,如此足智多谋,却把所有的功劳送给了官府,一点功都不邀,做布行生意也从不以身份压人,做的是正经有规的生意,从不打压别人,驸马是不知,高平平日里出门,都能经常听到街道上有不少人赞赏驸马。”
“哦?原来我这么出名了嘛?”张翔打了个哈哈:“在公主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怪人吗?”
赵寒烟轻轻点头:“这样还不怪吗?”
“那我还有更怪的呢!”张翔开着玩笑。
“哦,那驸马能吗?”
“不能,出来就没有神秘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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