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驸马,奴婢没有愁眉苦脸的,你看,奴婢笑了。”丫头似乎有些慌了,连忙咧开嘴笑起来,然后又低头:“只是…只是,只是奴婢占了驸马的床,让驸马睡这么的地方,还让驸马照顾奴婢,奴婢都没能伺候驸马,驸马本来就挺忙的了,晚上还要照顾奴婢喝药,陪奴婢话,让奴婢不觉得无聊,奴婢感觉真是太没用了。”
张翔惊奇无比,重重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不可思议道:“你这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呢?谁你没用了?你不把伤养好,怎么来伺候我和公主呢?”
驸马的体谅让奴很是开怀,她起身转了一个身子,开心道:“驸马,您看,奴婢已经好了,今日就可以照顾驸马了。”
张翔起来,奴连忙拿过一旁的衣裳给他穿上。
张翔道:“昨日大夫了,你最好还是再休息两日,过多的行动会牵扯旧伤,要是再复发,可就又得多喝几服药,那药很苦的,我闻到都怕,你不怕吗?所以,你还是听大夫的话,我这几日也没什么事,暂不需要你照顾。”
“可是…”奴抿了抿嘴。
张翔披上长衫,装作生气道:“我马上要出门了,你不准走出这个院子,你要是不听话,我可就生气了。”
“哦…”奴只能连忙点头,一脸的泄气。
这几日因为没怎么出门,张翔除了照顾奴以外,活动范围也就是在这县衙院落中,所以精神养得也不错,已经晾了那施蒙好几日了,是时候去看看他了。
出来时对守在门外的护卫叮嘱了一番,然后让家丁去把李言之寻过来。
过了一会之后,家丁回来,告知李言之已经和许同知,彭知县出门征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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