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一阵阵哭喊中,又被官差架了起来。
直到张翔的马车远去,官差架着施蒙走远,彭书怀也离开后,许崧文方才看了施良育一眼。
施良育对他重重施礼道:“许大人,施某教子无方,得罪了驸马,还望许大人在驸马面前替施某多好话,能够饶过犬子一条命。”
许崧文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坦然道:“你这儿子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这个驸马,你可知这驸马在平州城因为被刺客袭击,把那些刺客杀得四肢不全,这次想要你儿子活命,恐怕有点难了。”
施良育道:“大人,施某就这么一个儿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死,他虽然混账零,可事先并不知道这女子是驸马的丫鬟,若是知道的话,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再了,区区一个丫鬟,驸马总不会…”
“哼!”许崧文听得很不高兴:“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你施家过去在百姓眼里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若不是你平常纵容,他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告诉你,这奴姑娘可是公主从京城带来的,往日里在平州城与公主出门也情同姐妹一般,这奴姑娘平日里在平州城,哪个高门大户的人家遇见了都不得客气的施礼问声好,高平公主今日若在这里,你施家被诛九族也不为过。”
“是是是,施某知错了,恳请许大人多多在驸马面前替施某几句好话。”施良育连忙道。
看他这低声下气的样子,许崧文也转身离去:“我尽力吧,不过你最好事先给你儿子准备好棺材。”
等到官府的所有人都离开后,施良育这才颓废的坐到霖上。
过了一会,有家丁走过来,声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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