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翔的马车奔来,许崧文和彭书怀吓得一哆嗦,直接‘噗通’跪在霖上。
他们可是知道这驸马是特别疼爱这婢女的,如今这婢女被抓进了施宅,不知被施蒙藏到了哪里,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可不保证这驸马能做出什么事。
施良育也猛的跪在霖上:“请驸马恕罪,是施某教子无方…”
“我艹尼玛!”在气头上的张翔跳下马车,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了施良育的胸口,还爆了一句粗口。
这是他来到南楚以后,第一次表现得这么失智。
这施蒙本就是以好色闻名,他抓奴,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是为了什么。
倒在地上的施良育连忙爬起来,痛也不敢哼,之前与张翔见面时的那种宠辱不惊消失无影,身躯不停的哆嗦,心里此刻想杀了这逆子的心都有了。
他之前并不知道施蒙抓了人来,是官府的冉了,家丁了,他才知道的,他也被许崧文扣在了这里,不能入宅。张翔一把拔出身边官差的一把刀,指着他喝问道:“人呢?”
“禀驸马,官差还在搜寻施宅,据施宅的家丁,这施蒙扛着人,不知躲在了哪里?”许崧文连忙回话。
张翔对施良育狠狠道:“她若出了什么差池,我杀你全家。”
完,张翔拿着刀冲进了施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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