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走出这间昏暗屋子的时候,在这屋子的另一侧,一个人影也随即消失了,他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
……
傍晚的容县街头,奴带着几个家丁正在买东西。
驸马这几日消瘦了很多,睡得也不好,丫头就想着给驸马买一个香包,晚上放在枕头边,驸马也能睡得安稳些。
而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上,施家公子施蒙订了一个大大的包间,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独自一人自斟自饮。
身边围了一群家丁,颤颤巍巍的站着。
因为最近这些日子,施公子的脾气很不好,这些经常跟着公子的家丁也知道,施公子是很久没碰过女人了,所以在这当口,自是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
对于每女人不离身的施蒙来,一,两,三不碰女人,他还能熬一熬,可是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没有女人碰,那滋味根本不是人能够熬的。
这些日子以来,为了父亲的大事,他只能不停的塑造自己是个好饶形象,让容县百姓对施家的看法改观。
每每夜晚,想起容县东头那风韵犹存的陈寡妇,杨老汉家可爱俏皮的巧儿姑娘,还有那卖豆腐长着一双媚眼的香香姐,施蒙就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这三个女人可都是他这些日子以来琢磨下手的对象,只是父亲的话太严厉,不准他在这个当口败坏施家名声,他也只能煎熬的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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