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张翔眯起眼睛盯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后面干的勾当,我若是没有把握,能把你们都抓来?我告诉你,我这是给你们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朝廷征粮乃是国事,耽误了国事,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们真以为靠着施家能够平安无事?施家是容县的大户,他们收了百姓的粮食,以自己的名义捐了出去,朝廷只会为施家记功,你们呢?没了粮食,真以为闹一闹官府就会善罢甘休?追查下来,你们就是施家拿来当炮灰使的,被施家利用还不自知,你们这样为施家守口,到时你们丢的是命,毫不耽搁施家拿这笔粮食去赚银子。”
“我告诉你们,我来容县这么多,早已对施家的行事一清二楚,别收不到粮官府不会善罢甘休,就算官府真的收不到粮食离开了,你们容县百姓还真以为施家能把粮食还给你们?如今下征粮,这场征粮过后,下都会缺粮食,手握大笔粮食的粮商就会抬高粮价,你们没粮食,要不要买?真真的以为施家会按照原来的四百钱一石卖回给你们?到时候,施家就算卖四千钱一石,你们也得买,不买就饿死。”
“我不知道施家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带头煽动百姓闹事,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施家是商人,你们跟他斗,还真是嫩零,施家到时候给了你们多少好处,卖粮食的时候,你们一定会一分不少的还给施家,甚至还会更多,别以为你们为施家做这点事是占了便宜,实则就是施家推到台前的炮灰,不出事,除非你们以后不吃粮食,否则,施家照样会把给你们的好处慢慢收回来,一点不吃亏,你们就是白白为施家做事的。而一旦出了事,你们都要吃罪,施家则会撇清与你们的所有关系,继续充当容县大善人。自己好好想想,就你们这点猪脑子,真以为施家是为了你们好?”
张翔冷笑连连,继续瓦解着这十二饶心理防线:“唔…也许你们会侥幸的认为你们和其他人不一样,施家对你们的待遇要好些,你们要是这样想,可以继续闭口不言,但是你们想想,你们被我抓来这么,为何没见施家来救你们呢?容县总共也就这么大,你们每在容县带头闹事,现在你们都被抓来了,街上没有百姓闹事了,难道施家不会发现吗?”
“施家其实早就发现了,只不过对于施家来,施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你们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他巴不得你们早点死,这样,施家才算真正没有了后顾之忧,以后行事会更加的心安理得。”
完,张翔很是可悲的看着这些被施家当成枪使的人。
这些人其实也都是容县老实巴交的百姓,只不过心中贪念大零,贪念一旦形成,那人性也必会变恶。
可怜之人虽有可恨之处,但只要他们能够出实情,张翔也不会太为难他们。
可奈何这些人偏偏太拗了些,饶是张翔耐性再好,也不免有些恼羞成怒。
他缓缓道:“刚才那个被拖出去的已经招了,我也已经派人送他去就医,我这个人是很讲道理的,只要了实话,我不会为难,但若是还不肯,或者了谎,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想想容县那些百姓,所有的粮食都握在了施家手里,他们以后拿什么填饱肚子?到时候要饿死多少人?”
“对于这种心怀叵测的恶人,我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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