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唐子元还朝着苏绍元行了一礼。
苏绍元的门生遍布江南,张翔一点都不奇怪,见这唐子元礼数有加,张翔对他的好感也好上了一丝,举起酒杯道:“远来是客,明恒敬唐兄一杯。”
唐子元与张翔隔空喝完酒后,便指着那蛋糕上的两句词问道:“不知驸马这词可有后作?唐某不才,读了这么多年书,很少见过用‘拂霓裳’词调做出好词的人,所以今日见了驸马这两句词,心中欢喜,还请驸马赐教一二。”
在座有这个想法的不止唐子元,大多能看懂这两句词的人心中也有这样的想法、
就连谭伯懿和苏绍元也是有些许的期待。
张翔思索了一番。
唐子元这话倒是不假,在他熟知的历史中,用‘拂霓裳’这个词调做出好词的也仅有晏殊这个词相,这个词调最具代表性的作品也是晏殊留存于世的那几首,此外,还没听有哪个词人用这个词牌名做出过好词。
这唐子元有这般疑问,他也能理解。
不过晏殊的这首《庆生辰》当时是用在一个百岁老饶寿辰上,后作所写明显也不适宜今日的场合,所以张翔也便不想出后作。
他微一拱手,摇摇头:“唐兄,明恒不才,也只作出了这两句,这后作该怎么作,明恒倒是无能为力了,还请唐兄谅解。”
“那倒是有些可惜了。”唐子元露出一副遗憾的神情:“若是能续出后作,这个词调便是驸马独此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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