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了一会,似乎都在整理各自的心绪。
良久后,杨黎缓缓道:“张兄,你智谋过人,心中也是有大志之人,如今身为驸马,被束缚与此,你甘心吗?”
张翔轻声一笑:“明恒心中并无什么大志,只是希望这一生平平安安,足矣,人生百年,不想活得太累。”
“你撒谎。”杨黎玩转着手中的酒杯:“你也不用跟我打哑谜,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知肚明,我虽没什么证据,但你身后有着强大的力量,必定是想做点什么,我猜得不错的话,你想为你父亲翻案伸冤,否则你既然知道了柳清音的身份,为何不告诉赵寒烟?这就是你的私心,你想让柳清音的前楚势力和朝廷斗一斗,以化解朝廷的一些力量,这样你暗中行事起来也会更加方便。”
“我得是否有错?”杨黎又盯着他。
张翔面不改色,倒是轻松的耸耸肩:“杨兄,就算你猜得是对的,那也只是我该做的,我不该做的我为何要做?这就是我与你的不同,我们注定不可能在一起共事,道不同,便也只能不相为谋。”
“我那也是该做的。”
“我这好歹算讨还公道,但你那是逆势而为。”
杨黎轻轻叹口气,不想与他再讨论这种谁是谁非的问题,道:“张兄,不管如何,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你若真想为你父亲讨还公道,那我们就有共同的目标,当今朝廷不作为,你以驸马的身份,也难以再一展抱负,你又何必再眷恋?推翻朝廷,将来的朝廷你我在一起共事,何愁大事不成?”
张翔道:“我若与你共谋,那我就是反贼,下人所不容,即便我讨还公道失败了,至少还有人记得我,总会在一些人心中留下位置。”
“成王败寇,这下本来就是前楚的,是赵家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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