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护卫连忙把他扶上车。
车内的赵寒烟连忙把他扶坐下,闻到他那一身酒味也只是皱皱眉,却并未责怪一句,只是把带来的一件衣服披在了他身上,然后吩咐车夫回府。
回去的这一路上,张翔的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那种眩晕感又涌了上来,导致他一直都是靠在赵烟寒的肩头,赵寒烟跟他了什么话,他基本一个字都没听清。
回到府中后,张翔也基本又失去了意识和力气,是被家丁们抬到房中的。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家丁们也才一一散去。
只有奴还留在东房门外等着赵寒烟。
良久过后,赵寒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心中也是焦急的奴连忙问道:“公主,驸马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只是喝多了,睡了过去。”赵寒烟对她道:“奴,你也去休息吧!”
“啊?公主,你不回去休息吗?我来照顾驸马吧!”奴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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