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音羞涩的微一低头,用开玩笑的口吻道:“让驸马见笑了,驸马的高平公主那才是绝世佳人,贵为公主,金枝玉叶,否则驸马如此才华,又怎可选择做驸马呢?”
张翔也开玩笑道:“我若不做驸马,恐怕就活不到现在了。”
柳清音理解的轻轻点头。
随即用随意的语气:“我听杨公子,驸马的父亲之死应是有隐情的。”
张翔看了她一眼,摊了摊手:“没想到杨公子真的很爱柳姑娘,看来我与他之间过的很多话他都告诉了柳姑娘。”
柳清音微微施礼:“驸马见谅,只是杨公子心中真是钦佩驸马的才学,所以与奴家在一起时,起驸马,到高兴处,也便将他与驸马所的一些事告诉了奴家,还望驸马不要怪罪杨公子。”
张翔摇头:“无碍,这本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那真如杨公子所的那样吗?”柳清音试着问了一句。
张翔摇摇头:“此事已成往事,明恒不愿再提,与杨公子所也不过是心中的一丝不忿罢了,并无实际证明。皇上赦明恒死罪,还将公主嫁于我,已是莫大的皇恩,明恒莫敢奢求其他,现在明恒只想安安心心的与公主在平州度过余生。”
“是奴家多言了,请驸马见谅。”柳清音连忙欠身。
张翔猛的挥手:“算了,不提,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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