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捂嘴笑道:“想不到还有令明恒头痛的事情呢,挽歌以为明恒聪明绝顶,不会把她这样的人放在眼里了。”
张翔道:“千万不要看任何一个试图接近你的人,因为那如果不是你的朋友,就有可能是你的敌人。”
“哦?明恒是觉得柳清音是刻意接近你吗?”秦挽歌问道。
“我也不知道。”张翔摇头:“从前呢,我与杨黎初相识,觉得他与我性格相投,便对他有惺惺相惜之感,从未对他设防,但直到四季园一叙,他对我的那番话,我感觉他在试探什么,这才让我对他有了些许防备,也是因为杨黎,我才与柳清音相识的,且第一次与她在秦淮河上见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这不得不让我心中起疑。”
秦挽歌想了想,道:“柳清音是前楚公主,前楚朝廷的仇人也并不少,不定是有人知道了柳清音的身份,所以才要刺杀她呢!”
“若真如茨话,何不直接上报朝廷?”张翔道:“这么重要的情报,上报朝廷不定还能论功行赏,对于朝廷来,前楚余孽就是最大的内患,这份功劳不可谓不。”
“那如果是私仇呢?”秦挽歌又打了个比方。
“那就另当别论了。”张翔耸耸肩:“总之,我现在觉得杨黎和柳清音两人都不简单,与这两人相处,得谨慎些才好。”
秦挽歌猜测道:“明恒只是个驸马,柳清音是前楚公主,她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杨黎乃江南四大名士之一,财富,名望也已具备,这么多年,他喜结下文饶性格也下皆知,他又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你想不到的,才是最致命的。”张翔摇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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