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的才子美人,大多聚会的话题也都是这样,要么美人,要么名人,要么诗词歌赋。
这也就是他们的闲情逸致了。
国事不准谈,政事不准谈,这都是掉脑袋的,是不敢妄谈的。
柳清音道:“张公子中秋之夜一首以月寄相思之词的才名,清音早已如雷贯耳,清音虽对诗词只是略懂一二,不过就连杨公子都如此推崇,那想必这首词的确不简单,杨公子都自认此生无法做出这样的词。”
“那是杨兄谦虚了。”张翔连忙笑道。
杨黎倒也有自知之明,赞同柳清音的话,反对张翔的话,道:“没错,张兄这首词,以后不敢,但前无古人那是绝对的,是千古中秋第一词也不为过,杨某并不是谦虚,杨某这一生自认是做不出来这样的词的。”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诗词之类的也都只是闲假时余为增添乐趣所作罢了,当不得真正的才华,论真正的才华,那些为百姓做事的治世之臣,马上骁将,才当得上真正的才华,他们护我南楚安邦,使我南楚繁荣昌盛,才是国之能人。”张翔这话得异常的认真。
杨黎略微思索了一番,带着些许佩服道:“张兄能有此番心态,真是我平州士子的楷模,只是杨某不才,也有些许意见,若是没有才华,张兄所的治世之臣,马上骁将,也皆不复存在了。”
张翔也赞同他的观点,点点头:“杨兄,张某的意思很简单,诗词做得太好,若是不能为民造福,那也是枉然,当不得才华。反之,即便做不出诗词,却是能为民做事,造福,那才称得上才华,所以,我只是想,做得好诗词和才华高不高不能当做唯一标准,只能用来参考。”
张翔的话让杨黎有些许的惊艳,饶有兴致的追问道:“张兄这般法,杨某还是生平所听,不知张兄还有何见教?让杨某开开眼。”
另一边的柳清音也是听得微微入迷。
也罢,兴致不错,张翔也想给他们上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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