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张翔躺在床榻上,一直难以入眠。
跟他一样的,还有赵寒烟。
她根本没有睡着,只是装睡而已,张翔走后,她又睁开眼,静静的看着空荡荡,黑漆漆的房间,想着自来到平州后,和这个夫君的一点一滴,想着他这半年多以来展现出来的不平凡。
中秋诗会上,一首千古名词名动平州,才华横溢。
把生意交给他,短短几个月,便让富士布行成为了平州生意最火爆的布商,还创办了‘明社’,开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消息传播途径,其生意经总是一套一套的,令人称奇。
抓捕刺客,那环环相扣的计谋,表现出了他令人可怕的心机和城府。
看到那些残肢断臂的刺客尸体,展现出了他隐藏在一副谦谦君子面孔下的狠辣手段。
再加上他今晚话语中装傻充楞,瞒过海,用异常冷静的态度出来的谎话。
赵寒烟不知道,自己以后要用何种态度与自己这个夫君相处?
他对她根本没有一点信任可言,或者,根本就从没把她当做一回事,没把她当成一个妻子,只是碍于她是公主的身份,所以才一直对她礼让三分。
以他的才华,他的智慧,他的能力,根本是不用做驸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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