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条件,张翔自是不会答应。
他对钱掌柜道:“你让他们回话,能用银子解决就尽量用银子,只要价格合理,多一些都无所谓,如果他们不答应,再找别的,如果找不到,就放弃合作,我们宁愿多出一些中间商的价格,也不给他们织布方法。这种兽皮绸缎,在我们南楚,也就是到了冬才用得上,而且也只有江南和汴京那样的富庶之地有人用得起,一般时候,用的还是丝绸绸缎,你就让他们用我的原话回答。”
钱掌柜点点头:“可是,如果这次谈不好的话,我们这个冬的兽皮原料就不够了,剩下的这些最多只能再用一个月。”
张翔道:“仓库还有吗?”
钱掌柜摇头:“没了,全都已经被预定完了。”
张翔思索道:“如果没有了原料,那就限定。”
“何为限定?”
“就是限制每月的出布数量,价格稍微抬高一些,超出了限定份额就算有人想买,也不卖,等把这个冬过了,等来年春气回暖,再想别的办法。”
“好。”钱掌柜点点头,连忙记下。
为了让钱掌柜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张翔又道:“总之,记住一点,关于制造方法的东西,对于他国,绝不能传授,赚钱固然重要,可也要有底线,我们若是传授了他们织布方法,有朝一日,他们穿着我们教他们织好的绸缎来打我们,那我们就是整个南楚的罪人。生意是可以谈判的,可战争是无情的,现在我们还占据主动权,谈判的筹码在我们手里。”
“请驸马放心,老奴记住了。”钱掌柜连忙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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