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赵寒烟的一股脑的问题,奴显然更慌张了,话都不利索了:“奴…奴…奴婢…也…不知…”
完,奴便低下了头,不敢看赵寒烟。
她不善于撒谎,跟了赵寒烟这么多年,从来不敢对赵寒烟撒谎。
赵寒烟太了解她的性子了,这也才发现她的不对劲,脸色很是不快:“奴…”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奴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赵寒烟再次问道:“驸马去哪里了?”
奴低着脑袋,这才老老实实的回答:“驸马,去…去凝香居了。”
“凝香居?”赵寒烟眉头微皱:“就是平州两大青楼之一的凝香居。”
奴点点头,声道:“驸马不让我跟着,他,姑娘家也不好去那种地方,他约了朋友。”
赵寒烟脸色逐渐恢复平静,对她道:“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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