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有一点不明白,便也问道:“对了,铁前辈,您的武功如此高强,为何还要去偷酒肉呢?而且被店二打了也不还手?”
“哈哈哈…”
铁江离大笑了一声:“娃娃,谁告诉你武功高强就不能偷酒肉了?老头我没银子啊,不偷你让我饿死啊?那店二不过普通人一个,我偷酒肉是我不对,被他发现,他打我几下也无大碍,我还手要把他打死吗?那也太不讲道理了,你对不对?”
张翔听得似懂非懂,连忙点头:“那样确实是没道理。”
铁江离继续道:“老头我是个讲道理的人,这下要是没道理可讲的话,那岂不是下大乱了?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这下百姓。”
“前辈得是,晚辈受教了。”张翔重重的点头,心中却是想起了他那个便宜父亲张坚。
张坚背负了凉州失守的这口黑锅,死后还落了骂名,在他看来,是最没道理的。
隔一早,铁江离就挂着那个酒葫芦,踏着那双破草鞋,离开了平州。
再次看到他那佝偻的背影,张翔想起了他的那句话‘这下要是没道路可讲,岂不是下大乱了’。
不由得便觉得伟岸了许多,轻轻吟了一句:“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不识武林豪杰墓,无酒无花锄作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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