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道:“我一开始就在怀疑,毕竟这朝堂也只有这陈太师的权势能够威胁到皇家根基,他要是想弄死我父亲,皇帝还真保不了。”
秦挽歌摇摇头:“恩公所想的这些,一开始师父就想过,但是陈太师没有这个动机,你父亲当初是陈太师举荐去镇守北方的,他只有你父亲打得过北辽人,且他已经位居太师,在朝堂权势已经够大,没必要再害你父亲。”
“其他的,例如如今的宰相,枢密使,督查使,六部尚书等,师父也都分析过,可以个个都可以怀疑,个个也都没理由怀疑,总之,师父的意思,任何人都有可能,哪怕是皇帝,正是因此,才更难找出陷害你父亲的人。”
“让我与满朝文武为敌,你师父还真是嫌我命太长了。”张翔苦笑了一声。
“不管恩公想怎么做,挽歌都会与你同生共死,当初若不是恩公救我出城,挽歌早已死在凉州城内了,如今恩公已归,挽歌这条命就是恩公的。”
“秦姑娘,你以后不要叫我恩公了,好不好,听着怪别扭。”张翔突然道。
“那我叫你张公子?”
“张公子太生分了,你直接叫我明恒吧!”
“那你也不要叫我秦姑娘了,也怪生分的,叫我挽歌。”秦挽歌莞尔,这恩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相处。
“好的,挽歌!”张翔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臂,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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