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挽歌失语了。
张翔轻轻叹口气:“我当然不会不管,我相信这下是有公道的,我父亲既然是被陷害的,他戎马一身,镇守北方十七年,死后还落了个祸国奸臣的骂名,我作为他的儿子,这个公道如何不为他去讨回?只是我现在也暂时没有什么好办法,要想查这些事,就得去京城,但是皇帝让我在平州度过余生,我现在如何敢违抗他的意思?”
秦挽歌点头:“得也是,皇帝这也是保护你的一种手段,希望你不要被入记。”
“皇帝应该是知道真相的。”张翔轻轻摇头,突然嗤笑起来:“这皇权还真是比凉州几十万条性命还重要。”
“难道这股力量足以动摇皇家根基?”秦挽歌皱眉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猜测罢了,毕竟南楚从先皇灭了前楚立朝到现在也才二十年罢了,虽如今的南楚表象是个太平盛世,但暗中有多少隐患存在,尚未可知,皇家根基不稳也是正常的。”张翔摇摇头:“但不管如何,这件事不管多难,我也会去做的,秦姑娘放心吧!”
秦挽歌信任的点头:“恩公放心,这下就算没人帮你,雪神教也都在你身后。”
“谢谢!”张翔由衷道:“替我谢谢你师父,只有他还没忘记我父亲。”
“师父在漠北,有机会的话,我带恩公去漠北见师父,若是师父见到恩公,一定会很开心的。”
“其实我现在挺开心的。”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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