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秦挽歌。
秦挽歌问他道:“明恒,这事与你无关,不管卫烈来平州做什么,只要不伤害到你,你去打探他干什么?躲他还来不及呢!何必去招惹他呢!”
张翔道:“我就是觉得他要做的事不一般,不然也不可能冒险与康家这样的大家族接触。”
秦挽歌点头:“确实如此,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卫烈是不会亲自出动的,可行的话我们也很想知道,如果不可行,就不要去招惹他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张翔凝眉道:“我总是有种很不安的感觉,不弄清楚的话我这心里很不安。”
袁沉在一旁低沉道:“他要是找你麻烦,我拼了命也会护你周全,但如果跟你无关,我是不会出手的,把你这好奇心收起来,跟自己无关的事不要去打探,不然以后容易丢性命。”
秦挽歌也在一旁道:“是啊,明恒,师兄得没错,人心险恶,卫烈这样武艺高强的江湖人更是心机深沉,他要是做的事但凡有人插手,肯定会杀人灭口的,这些年他在江湖上虽然很少走动,但是他的名声,别人听到了也会惧怕三分,师父都让我们不要轻易招惹他。”
两人这么一劝,张翔确实打消了些许念头,但是并没有放弃的打算。
他理解两人,秦挽歌和袁沉身为雪神教人,遭朝廷剿灭的对象,本来就身份敏感了,能来平州保护他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力气,冒了多大的险,要是在平州这里暴露身份就得不偿失了。
他但凡有办法,也不会找袁沉帮忙,但是目前他认识武艺最高的也就是袁沉了,所以只有出此下策。
既然如此,他也不想连累两人,只好再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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