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总算放了心:“那便好,那我们就不用管他了,明恒也分析过,卫烈不可能只为了杀他报当年的仇而来平州,毕竟明恒现在是驸马,卫烈若是杀了他,一定会惊动老皇帝,朝廷追查下来,他就不得安宁了,他能在东湖庄隐忍二十年,这种错误是不可能会犯的,所以他来平州应是别的目的。”
“你把卫烈来平州的事告诉张翔了?”袁沉问道。
秦挽歌点点头:“老龙河那边有他的作坊,我怕他过去碰上卫烈,所以去给他提了个醒。”
袁沉有些吃味:“他就算是张将军的儿子,你也未免对他太好零吧?我发现至从来了平州后,你的整个心思都在他身上。”
听着这话,秦挽歌愣了一下:“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他的安全,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就是你关心他关心得太过了一点。”袁沉很是冷静。
“那我不应该这么做吗?”秦挽歌反问道。
袁沉懒得了,转身道:“没事,我就是随口而已,我只是想要你记住,他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还是最受老皇帝宠幸的高平公主的驸马,身份尊贵,而你,在外人眼里,是一个青楼女子,我怕你越陷越深。”
“师兄,你到底在什么?我都听糊涂了。”
“我走了,我去老龙河那边转转。”袁沉没有回答,冷酷的一转身。
“师兄,你还没回答我呢?”只留下陷入凌乱的秦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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