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道:“要不师兄去打探一下,这东湖庄的人在哪落脚?”
“不去。”袁沉干净利落的拒绝:“我打不过卫烈,万一被他发现了,我可跑不了。”
“没想到师兄除了师父之外,还有怕的人啊!”秦挽歌笑着激了一句。
袁沉也不怕她笑话,诚实道:“我武艺没他好,自然怕他。”
秦挽歌其实也不过随口一,心里也不想袁沉去冒这个险的,便只好道:“那师兄把这个消息传给师父吧!听听师父的意见。”
袁沉点头,然后很快消失在房郑
静谧的屋子里,秦挽歌一边思考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一声一声清脆的响声。
……
老龙河,富士布行的新作坊已经开工好几日了。
驸马府的账房先生杜伯光这几日都按照张翔的吩咐,每都亲自前来监工。
刚刚指挥着伙计把一车兽皮运进作坊,杜伯光便看到一辆白色马车停在了隔壁的宅院门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