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歌?”
看着眼前的妙龄女子,张翔轻声念了一声,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然后突然想起来,连忙回礼道:“原来是凝香居的花魁秦姑娘。”
“挽歌不敢当,正是驸马刚才口中所的商女。”名叫秦挽歌的女子浅浅一笑。
张翔略显尴尬,连忙摆手:“乱的,乱的,秦姑娘可别当真。”
一旁的杨黎已经叫人再拿了一个酒杯出来,一边给张翔倒酒一边笑着:“莫非张兄刚刚所作的这首诗也是那位东坡居士所作?”
“杨兄不妨猜猜。”张翔爽快的坐下来。
“张兄,请。”杨黎把酒端给他,然后道:“这些日子,华庭书院的苏老先生,中秋那日张兄所作的那首中秋词乃是一位叫做东坡居士的隐士所作,此事已传遍平州士族,杨某不才,走遍江南和京城,从未听过有一位叫做东坡居士的隐士,这几日,也托昔日的京城好友在京城打听了一下,可都在京城士族之中没有这么一号人。”
“隐士嘛!如果那么容易被人所知,那还是隐士嘛!”张翔哈哈一笑。
杨黎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张兄所言极是,那不知刚刚这首诗也是否是这位东坡居士所作?”
“应该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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