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倒也省去了解释的过程。
他也就懒得解释了。
听明白了赵寒烟的话后,他问道:“公主是觉得这首词传到京城后,那些还记恨我父亲的人会对我不利?”
“我不知道。”赵寒烟摇摇头:“我只知道,父皇让你我来平州,就是要你远离这些是非,你在京城时,知道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傻子,加上与我有婚约的原因,所以看在皇家的情面上,你我成亲之后,这些人才没把对你父亲的怨恨算到你身上。可如今你这首词若是传出去,这些人一旦知道你并不傻,不定还会引起这些饶旧恨,父皇当初就过,让你来平州之后,行事不要太张扬。你倒也聪明,能提前想到这样的隐患,以后若是别人问起,你就这首词是这个东坡居士所作,并非你。”
“我刚才已经给苏老先生过了,让他帮忙把这件事在平州文人士子之间宣扬一下,以后再传出去,也就没人知道是你所作的了。”赵寒烟补充道。
“还是公主想得周到。”张翔连连点头。
赵寒烟微微一叹:“我也没想到驸马的才学如此之高,昨夜诗会上,我让你作首词,你随便作首就好了,非要作得这么好,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平州城。”
……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张翔正式接触起了驸马府的事务。
南楚皇权集中,身为皇亲国戚,虽然不能插手军政大事,但也因为这样,在别的方面就放宽了一些,比如经商和封地税收。
南楚经济繁荣,几乎地方富有的皇亲手上或多或少都有生意,毕竟一个府邸要养这么多人,封地税收方面,富的地方还好,比如江南一带,江南一带的皇亲不做生意的话,光是封地税收就足以颐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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