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烟继续沉思,心中却是想着,难道父皇的担忧要来了吗?就算她与驸马来了平州,都不得安宁?张将军已经领死向全下请罪了,这些人还不肯放过他唯一的儿子?
……
与此同时,平州有名的青楼凝香居里。
在秦挽歌的闺房内,一名黑衣男子与她交谈着:“官府的人已经出动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秦挽歌开口道:“师兄,你这么做,真的可行吗?”
对面的袁沉平静道:“你我的身份都不能暴露,我在暗,你在明,我们的人在平州行事也不能太张扬,昨晚石广顺受了重伤,跑掉了,一定会躲到平州城来找地方疗伤,我们找他不方便,让官府出面来找,肯定要快得多。”
“那你也不能他是为了刺杀恩公而来啊!赵寒烟若知道了此事,我们以后想见恩公就更加难了。”秦挽歌有些泄气。
袁沉看了她一眼:“我想见他,驸马府的人发现不了,如果不用这个理由,官府又岂能重视?张明恒是皇上赐婚的驸马,安排到平州来的,要是张明恒在平州真出了事,这平州知府的脑袋也挂不住了。”
“好吧!”
秦挽歌勉强接受了他的辞,凝眉道:“这个石广顺一定不能活,他已经知道了我们来平州是为了找恩公,要是把我们的消息带回给他后面的人,那恩公就危险了。”
“斩草除根,做得够狠,就是不想让我们雪神教接触张明恒,怕他去查凉州失陷的真相。”袁沉淡漠的语气毫无感情:“你放心,只要官府一找到石广顺,我会提前将他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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