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之后,平州城内能出动的官差和捕快都朝着城西的方向赶过去,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混合着下雨的雨水声‘嗒嗒嗒’的响着。
城东秦淮河畔,这场雨让入夜的平州城宁静了许多,原本热闹的秦淮河畔这会也只能见到一些零星的人影在街道上跑着。
马蹄声传来,一辆马车在雨幕中缓缓出现。
街道两侧的屋檐上,几道穿着黑衣,蒙着面的人影随着马车前校
当先一个人影在屋檐间几个纵落后,迅速超出了马车几个身位,然后一转身,一甩手,手中一支飞镖精准的朝着马腹击去。
吃痛的马发出一声悲鸣,狂叫一声,拖着马车狂奔了起来,车夫拉住缰绳,试图想要让马停下来,可那马已经不受控住,不停的挣扎,车夫直接被甩飞出去,落在地上瞬间昏迷。
那马拖着马车沿着街道一侧疯狂的跑,当跑到一家客栈门前的台阶时,车轮子被台阶套住了,那马大力的一阵拉扯,直接把整个车身拉得侧翻了下来,缰绳也在这一阵拉扯中被拉断,马与车分离,那受惊的马很快就消失在了前方的雨幕郑
侧翻的车厢内,张翔爬起来,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在感觉马车不对劲之后,他就紧紧的两手支撑在车厢的角落中,保持身体的平衡。
奴也被他紧紧的护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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