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烟跟她主仆相处多年,哪能猜不到她哪点心思,道:“你想什么就吧!我最亲近的人就是你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的。”
“公主,你是不是跟驸马闹别扭了?难道一点都不奇怪驸马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吗?”奴鼓起勇气道。
赵寒烟道:“我跟他能闹什么别扭?我与驸马夫妻恩爱,从未闹过口角。”
“那驸马为什么要问青楼所在?我觉得驸马不是那样的人啊?”奴道。
赵寒烟平淡道:“奴,你别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你为我好,怕驸马做些对不起我的事,我领情了。但也许这就是驸马所的,他只是好奇而已,应该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你别想太多了。”
“哦!”
奴也就没再继续,然后端起盘子:“那公主,我先走了,你也早点歇息。”
奴走后,赵寒烟坐在椅子上,许久没有动静。
也不知在想什么。
她心里其实多多少少明白驸马的一些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