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恩公所作的?”
秦挽歌看着手中写着这首词的纸张,看向了对面一个穿着夜行服,怀中抱着一把剑的男子。
男子点头,语气静如止水:“你让我在那等他,我看完他做完这首词就来追你了。”
秦挽歌有些激动:“那你怎么不找机会见见他?”
“没机会。”男子面无表情:“他做完词后,就跟赵寒烟离开豫园,一起上了马车,回了驸马府。而且你忘了我们南下时,师父的交代了?暂不可打扰他,暗中保护就好,万一你我身份暴露,也会连累到他。”
“我没忘。”秦挽歌有些气馁的摇头:“我只是想让他知道,在平州,他不是一个人。”
黑衣男子依旧面无表情:“急不得,他现在在平州倒也算安全,至从张将军死后,陈洵一直在盯着我们雪神教,师父,万不可让陈洵再把视线盯到他身上。”
“赵炎这是要让他永远留在平州啊!”秦挽歌轻声冷笑。
黑衣男子道:“过去,他被传是个傻子倒也罢了,对赵炎,对陈洵都无任何威胁,赵炎让他做驸马,在平州度过这一辈子,无论是对张将军,还是对下人而言,都是一个明君所为,让他在平州度过一辈子,远离是非,倒也不错。”
“呵呵…”秦挽歌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满脸尽是对这个南楚皇帝赵炎的不屑:“如今恩公不是傻子,他若知道了,看他如何收场。”
“再杀,以绝后患。”男子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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