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黎也用男人之间才能懂的眼神回道:“懂了。”
几句话下来,张翔倒是觉得这个杨黎挺有意思,也主动与他搭起话来:“杨兄,今日不是中秋诗会嘛!杨兄与我谈这些风月,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杨黎无趣的一摆手:“诗有啥好谈的,太没意思了,一般我就是把大家聚起来,这时我就是个闲人了。我与驸马一见如故,才想跟驸马聊些别的。”
“既是一见如故,那杨兄也不必叫我驸马,生分。”
“那我叫你张兄。”
“可协”
两人哈哈一笑,倒真像是遇到了知音。
此时,这中秋诗会算是已经开始,这种诗会就是这样,喝酒,吃饼,看舞,赏月,然后大家以一个主题来作诗,做得好了,便全场喝彩。做得不好,又会全场评价。
中秋,月圆之夜,自然就是以月为题来作诗词了。
在这种规格的诗会上,没有足够的把握,是没人敢出来作的,怕做得不好,惹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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