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白玉镯子,宋刈清记得宋君彤有那么一个,在宋槿的手腕上,还当真是没有注意过。
“烟儿可是看到了这个。”顾语吟卷起右边的衣袖,露出手腕,不是白玉镯子,而是个普通的玉镯子,看着便是个次品,丝毫没有白玉的无瑕。
这也是顾语吟在宋槿的梳妆台上翻到了,因不知有无其他人见过曾经的宋槿手腕上戴着的白玉镯子,索性戴上了这个,防的就是白玉镯子的事被捅了出去。
“不知你们搜我梅园的时候,可有看到什么白玉镯子。”顾语吟提问,眼下的仆人们也无一人敢发言,纷纷摇头。
宋刈清对着裴夫人的咄咄逼人有些烦躁起来,直接说道:
“这样的手镯也叫作白玉镯子?我瞧着君彤的镯子倒是好,怎么二女就佩戴这样的东西。”
那支摔碎的簪子,这个灰扑扑的镯子,无一不在透露着宋槿平日里在府中的待遇是有多么糟糕,宋刈清今日落入了顾语吟的陷阱里,才终于将这一切看得通透。
“若你做不好这个娘亲,还有其他人可以当得好!”宋刈清这话说得绝情,此刻的裴夫人自知理亏,没有申辩。
顾语吟却在此时趁机添油加醋了一番:
“父亲不要生气,母亲有时也会给我新衣的。”
“有时?”此刻的宋刈清到当真像是个关心女儿的父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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