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是我,我真的没偷二小姐的簪子。”
“那你方才为何那般恐惧?”刚刚钗子被摔碎了时,宋刈清也被丫鬟的反应吓了一跳,一个钗子,不当反应如此强烈。
丫鬟也许真的是顾语吟派来的帮手,此刻说出了自己的害怕:
“上次念念打碎了夫人的一个发钗,被,被卖到北市的青楼里了。”
北市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无象城的人皆心知肚明,最隐晦最肮脏所有腌渍之事的所在,连带着那儿的青楼,也是只有最下等人才会去的地方,一支簪子便要卖到青楼,这莫过于有些过分了。
“老爷,你别听她胡说!”裴夫人这么辩解着,却不知道,在她不久前归宁回娘家的时候,曾有一对老人来到宋府寻亲,就这样哭嚎着跪在了宋刈清回府的轿子前,说着:
“想要找回女儿念念。”
“你们找女儿,来我府门干什么?”当时的宋刈清不明所以,老人中的其中一个擦干了眼泪说道:
“大人,我们的女儿念念卖入宋府为奴五年,半个月前期限已满,念念也早说会回来看望我们糟老头子,可现在,在,却没有半分音讯啊!”
大街上人来人往,宋刈清碍于面子,准许两人入府细谈。
坐在大厅,招来了管家,询问是否有念念这个女子在宋府为奴,管家目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向那对已耄耋之年的老人,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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