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王迟离,在此立誓,永不再娶。顾语吟,沅王之侧妃,亦是我唯一之妻。”
这话听得不知多少小姐夫人羡慕的咬着手绢,谁人不希望夫君一心,却终究,专宠难求,她们的一生,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夫君纳入一房又一房。
顾语吟私奔失德,竟还得沅王此般宠爱,怎能叫人不生慕意?!
花轿内的顾语吟内心却毫无波澜,不禁感叹沅王演技精湛,也早知,沅王此般,只怕是拿自己为其所爱之人当挡箭牌用吧。就像她一样,不能与所爱之人长相厮守,余生与谁共度,只怕都是相同。
沅王心中亦是,看向沅王府的方向,心中默念:这会,若是你,该有多好。
花轿终于继续前进,景阳楼落下的玉璧像是什么随意的见证者,落入世尘,任由践踏。
“嘭。”景阳楼上,又是一声碎裂,划伤的手鲜血不断滴落而下,那人也好似并未知觉,只盯着那顶玫红花轿,久久未曾眨眼。
原先的太子府已在四日前挂上了沅王府的牌匾。
此刻到处张灯结彩,府内的下人格外卖力,却人人都不敢从沅王院子经过。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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