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她,你们母女迟早有一天都得死。”
这话被不巧来看望宋槿的宋刈清听了去,本就在担心落了个苛待庶女的名声,听到裴夫人这样说,更是生气,直接打了裴夫人一巴掌,说道:
“你再说什么胡话?!”
“你打我!”裴夫人显然也被这一巴掌给打了个懵,朝着宋刈清说道:
“你竟然打我!”
宋刈清即将官升丞相,这些日子也是一改对于裴夫人的言听计从,做事逐渐强硬了起来,可裴夫人没想到的是,宋刈清竟然会为了宛姨娘母女而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样的话自己从前也不是没说过,可打自己,这是他们成亲十七年来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好,宋刈清你有种,你忘了是谁提携你到今天的么?!”裴夫人说完这句话,便跑了出去。
宋刈清看着自己用力过度微微发麻的手掌,此刻心中也有了几分后悔,然而事情既然做了,他骄傲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后悔,顾语吟看着被刚刚一场好戏给惊呆了的宛姨娘,伸手拉了拉她,宛姨娘这才回过神来,望着宋刈清的眼神,满是崇拜和爱意,在她看来,宋刈清这就是在为自己出头,不禁有了些熬了多年终于扬眉吐气之感。
“老爷”用着最甜腻的嗓音喊着,宋刈清不禁有些心动,对着占据着宋槿身子的顾语吟说到:“你好好休息,你母亲那儿,不用担心。”
说完这话,看着宛姨娘我见犹怜的样子,便搂过宛姨娘的芊芊细腰,出了房门。
周大夫来替顾语吟再次诊了一次脉,用另一只手不停的缕着胡须,赞叹道:
“神奇,真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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