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的宋刈清也拢了拢衣衫,扬长而去。
此刻尚是隆冬,宋槿的披风也丢在了马车上,一路的脱水无力让她难以支撑着足够的力气辩解,在围观的众人退去后,宋君彤也心满意足的凑到宋槿身边,凑近耳畔说道:
“好妹妹,学学我的样子。”
宋槿怒极,全身用力猛地将宋君彤推倒在地,丫鬟怜儿想要上前给主子报仇,却被宋君彤拦了下来。
“呀,小姐你手流血了!”怜儿看到宋君彤的手上那一道不起眼的伤疤惊呼。
“没事,我们回去。”宋君彤少有的憋下了这口气,望着宋槿离去的背影冷笑:
明天,你就等着吧。
祠堂清冷,甚少有人来访,宋茗叶庶女,在府内本就多受欺负,连带着丫头也是唯唯诺诺,害怕宋君彤,被宋君彤扣了个看不好自家小姐的罪名,也在后院受着罚,宋刈清虽对宋槿气急,但还是喜欢宛姨娘那张脸的,折身回了宛姨娘处。
可怜宛姨娘,虽心系女儿,确认不得不在此刻安慰好气结的丈夫,姨娘的身份让她说不了任何话,十分卑微。
第二天一早,路过祠堂的管家便咋咋呼呼的去了书房喊道:
“老爷,不好了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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