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宋夫人明显感觉到了顾语吟的不同,虽不似从前那般温婉清丽,可到底也没生病时的愁容萧瑟,只当是女儿想通了,愿意好好做这个太子侧妃罢了。
可还有一个女儿却一时卧床不起。
“钟太医,小女这是怎么了?”
站在顾语颂房门前的姜夫人心急如焚,见太医出门,便连忙问道。
“姑娘,姑娘许是换季水土不服京城,不是个养这病的好地方。”
钟太医想起方才诊脉时那人突然醒来说的话,而后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姜夫人见其愁容,刚放下的心又高高的悬了上来,问道:“那该如何?”
钟太医回复到:
“江南气候湿润温暖,姑娘这是北方气候身子骨难调,还是江南最为适宜啊。”
姜夫人问道:“只在江南调养便可么,可有大碍?”
钟太医摇了摇头:“无碍,只过了乍暖乍寒的春天,便自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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