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景阳楼出,便径直回了府,见到府中客,却又被眼前美景所憾,只静悄悄,不敢惊扰。
飞雪入窗,落在檐上,倒悬成冰,“滴答”之声有序落下,院内两株红梅开的正旺,点点鲜红只作点缀,天地间只剩一人,身着狐皮大氅,长发入墨落在素色锦衣之上,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旁若无人的摆弄着手中的雪,专心致志未曾发现旁人的靠近。
“青木。”太子这般唤他。
少年郎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太子展颜一笑:“太子哥哥。”
与方才景阳楼前那声矫揉做作的“太子哥哥”截然不同,千策看着太子笑着颔首应下,一把过去将那人抱个满怀,用着微微不满的语气说道:
“多少次了,你自唤我昱宁。”
身后千策瞳孔放大,满目不敢置信,昱宁,是太子之字,天下间几人可以喊得?瞧着男孩温顺的拍了拍太子的脊背,而后又伏在耳边轻唤,千策的耳力自然听得清楚那声:“昱宁。”
千策感觉自己有些没眼看,太子如果有尾巴,此刻恐怕已经高兴地上天摇摆,上咧的嘴角可见一斑。
“千策。”太子终于松开了抱着那人的手,喊道。
千策疾步走上前去,却也不敢靠的太近:“臣在。”
正欲行礼之时,却低头不经意间看到少年腰间所戴配饰,惊得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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