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质子”二字刺痛心弦,书韫衣袖下双手成拳,却又很快散开,他自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女子,又是理亏,只得不停求饶:
“是我的错,还让你受了这样大的委屈。”
快步疾行到桌前,本想一把握住顾语吟的玉手,不料扑了个空,顾语吟先他一步站起身来:
“你我之间,再无干系。”
无情话语让书韫微微颤抖,忽是想起了那夜,脸色涨红,语气温吞:
“我们,我们”
顾语吟本以为自己有诸多不舍,现在却心境忽然开明起来:
“没有我们,是我和你,是南朝梁太子侧妃顾语吟和北陵被俘将军书韫,再无其他。”
“好,好,好,”书韫连退几步,不知被何字触动,竟硬生生咳出半口血来,惹得玉子一声惊呼。
不在意地擦拭掉嘴角鲜血,书韫开口,喉咙略带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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