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女子,及笄而又娇嫩,此时长跪于冰凉的地砖之上,连扣三声响头,语气不卑不亢:
“女儿知错,请母亲责罚。”
纵使回来至今她都在病中,但当日的大肆追捕,怕是早已在京中传遍,堂堂丞相府嫡长女,留书私奔,竟而未遂,这是南朝梁的笑话,南朝梁立国以来最大的笑话。
“咚,咚,咚。”声音已经让顾母不忍去听。
“女儿不知羞耻,做出私奔这事来,折煞了母亲多年来的哺育之恩。”
“够了。”顾母用力按着顾语吟消瘦的肩膀,一字一句:
“你很好。”
“你没有错。”
而后两人面对坐于桌旁,顾母拉着顾语吟的说,轻声说:
“情动如斯,又有何妨呢,说到底,你和母亲,可真像。”
当年顾父只是一届落魄书生,向所有老掉牙的故事一样,地主家的女儿看上了泼墨鼻子酸的穷秀才,秀才高中之后,不忘贫贱夫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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