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被封印在卷轴中的基因液后,日向镜脸色凝重了起来。
基因层面的进化,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眼前的基因液既可能是改变命运的钥匙,也可能是葬送生命的毒物。
没有活体试验,就没有数据,所以当下日向镜甚至连成功的概率都无法估算,但他没有时间了,只能赌这一把,将来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能不能有尊严的活着,摆脱掉被呼来喝去的无奈,一切的一切,就看这瓶基因液了。
没有迟疑太久,日向镜心一横,将基因液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
几乎是同时,日向镜就痛苦的大喊了一声。
刺骨的痛
钻心的痛
当了这么久的忍者,日向镜本以为自己的耐受力已经很强了,疼痛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动摇他,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疼痛可以到这种地步。
慢慢的,他感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竟然在溃散。
“不好”
局势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他连忙用仅剩了查克拉强制解除了通灵术,送走了独眼蝮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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